正說著,就見一個人影順著祭壇兩側的臺階走了上來。
此時兩側人頭攢動,各自抱團,正是氣氛最凝重的時候。這個孤孤單單的人影顯得如此刺眼。就好像兩座噴發的火山中間一條大河,孤獨的漂下一艘獨木舟。
還沒看清那人模樣,伏虎主已然大怒,喝道:“那個卑賤的劍奴竟敢這個時候來打擾?快把他拿來祭祀!”
危色看了一眼,反應過來伏虎主為什么立刻認為是劍奴。那個身影不但矮小,而且走路的姿勢很奇特,腳步貼著地面并不抬起,就好像在淌水。
那些劍奴都是這么走路的,這樣才能靠近罔兩,免除一部分痛苦。
不用危色提醒,旁邊柳鵠已經道:“伏虎主且慢,這時候竟然會來人,恐有蹊蹺。”
伏虎主一時噤聲,接著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時間仿佛靜止了,唯有那個小小的身影在往上攀爬。
直到那人登上了第二階臺階,眾人才看清楚。那果然是個小孩子,說大點是個少年,穿著非常簡單幾乎如同黑色布袋一樣的簡陋衣物,看起來不但是劍奴,而且還是窮又摳的莊園中的劍奴。但凡莊園主將點體面,也不至于給劍奴穿這種衣服。
然而那劍奴的臉上,卻帶著一個面具,面具金燦燦的,雕琢十分精細,五官分明,牙齒外露,有點兇狠的樣子,唯獨嘴角呈弧形,又像是在笑,十分古怪。
任何人戴上這個面具都會變得詭異又兇惡,這根本不是小孩子平時玩鬧帶的面具,更像是某些驅鬼的祭奠上,那些捉鬼的巫師們帶的面具,用來震懾魑魅魍魎。
危色這種不敏感的人,遲了一線才發現另一個詭異之處:這個面具,居然是金色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