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人伍要是有腿,早爬起來就跑了,但他沒了一條腿,跑也跑不了,面如土色,道:“我……我怎么得罪您了?”
那白發人道:“也許不是你,是你哥哥?你哥哥也姓鮑吧?當年在云州做人口買賣,見到合意的就搶人,搶成功了小孩兒一輩子毀了,也不能報復他,但總會有些漏網之魚逃脫之后心存憤恨是不是?怪不得我看你有些眼熟呢。你的嘴臉和那位鮑胖子也是一模一樣啊。”
鮑人伍牙冠咯咯打戰,道:“他……我哥哥……那狗東西!他和我有仇啊,我早看他不順眼了!您和他有仇,太好了,那老雜種雖然沒了手臂還活著呢,我這就給您帶路,讓您親手剁碎了他。”
那白發人不理會他,反而看向剛剛罵過人販子的童仆,道:“危色,你也有類似的經歷嗎?”
危色平靜道:“我六歲的時候就被拍花子的拍走了,一直輾轉販賣,七歲的時候被賣進那邊。如今已經忘了家鄉何處,父母是誰了,想要回家也回不去。不僅僅是我……”
他指了指烤肉的兩個男童:“他們都有類似的經歷,誰當年不是人生父母養的?誰又不愿意當爹娘的心頭肉?縱然粗茶澹飯也樂意。只是想不到您會有這樣的經歷,我還以為您是蒼天庇佑,諸邪不侵的人呢。”
白發人搖了搖頭,看向兩個孩子,問道:“還恨嗎?”
這兩個孩子的表情管理明顯不如危色,想要故作平靜,但是失敗了。其中一個忍不住點了一下頭。
白發人道:“我恐怕不如你們那么恨。想是因為我最后沒有經歷過你們那種煎熬。你們恨人販子是理所應當的。人販子沒有配活著的。這樣吧,你們都拿劍,誰恨就刺他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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