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荒原上的夜寒冷異常,若不是沒有足夠的水汽,大漠都要覆蓋上一層白霜。
如此酷寒之地,生命的跡象越發減少,大漠中一片死寂,只偶爾石礫微動,發出沙沙的輕響,也不知是風聲還是哪位地底來客制造出的動靜。
遠處營地已經安靜了下來,似乎剛剛那場熱鬧已經散了,但篝火沒有熄滅,火光一閃一滅,在大漠中清晰可見。
在大荒原中露營,火焰是一刻也不能熄滅的,有火的地方才有生命。
沙沙沙——
地面摩擦聲。
兩個青衣童仆走在大漠中,其中一個提著一具尸首的腳——那是那具尸身唯一一只腳——在地面拖行。
“行啦,就扔這里吧。”
行至一塊大石前,一個俊童仆道:“這種腌臜東西,扔哪里不是扔?要我說沒有都別必要特意扔出來,往哪里一塞,一晚上難道就臭了?我們走了他留下就行。”
“大概是不想和這種東西同在一個營地呆一晚上吧。早上起來還能看到不礙眼么?”另外一個童仆,也就是危色認真的回答,“這種東西不但不配呆在營地里,也不配放在術器空間里,曝尸荒野也是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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