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俊童仆抬頭看了對方那平平無奇幾乎木訥的臉,道:“連你也有如此外露的恨意?倒也少見。”
危色微微低頭,道:“抱歉。”
俊童仆笑道:“抱歉什么?切膚之痛,還不許人喊疼么?我站著說話不腰疼,倒是我的不對了。他是考慮的比我周全。譬如凡是要在大漠中行動,都要咱們一起,不能單獨行動。我還覺得他小題大做,難道你我的本事還怕誰么?現(xiàn)在看來,荒原中還真是藏著不少危險。”
他說著,緩緩轉(zhuǎn)過身,面對身后那塊石頭,道:“別藏了,出來吧。”
危色一臉平靜,也不只是早就有所察覺還是面癱沒表情。
稍微靜了一靜,從石頭后面緩緩走出一個人,尚未看清面目,就看到了她一頭幾乎融于夜色的灰色頭發(fā)。
緊接著,借著俊童仆提著的燈籠照出來的些許微光,她露出了真容。
這是一個十七八歲,身材嬌小,相貌端正的女子,她的五官其實很端莊,仿佛那些文靜嫻雅的大家閨秀,但眉宇間有一個掩不住的野性,似乎藏著足以殺人的鋒銳。
她露出一個笑容,聲音嬌柔,道:“小女……”
不等她繼續(xù)說,那俊童仆直接打斷,指著腳下的尸首道:“你應(yīng)該認得這是什么。看到此人,你就該知道,他早把你的底細賣的干干凈凈,你休想再哄騙我們,玩什么化妝潛入的把戲。你要動手就試試。”
他身子站得筆直,似乎并沒有擺出出手的姿態(tài),但其實早已蓄勢待發(fā),將精神和身體調(diào)整到了巔峰,隨時可以發(f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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