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若是看不慣人販子,我叫她照顧那些奴隸,也不見她如何同情,怎么多加看顧,不多給吃的也罷了,連一句話都不說。我這雙眼睛看人還算準,她不在意那些小孩子。我越想越覺得。她是要走長線的,一開始打算跟我們走某個地方,比如說……深影會!”
“但是,昨天她突然變臉,痛下殺手,絕不尋常,多半是為了什么事突然改了計劃。我想來想去,也就是她問我那番話,提什么云州,什么姓鮑,其實是旁敲側擊套我的家世來歷來著。她從我話里套出我的家門,想起了和我有私仇,這才動手。”
他愁眉苦臉道:“可我也想不出來,她是我哪個仇人?”
他一時沉默,突然,旁邊那個俊童仆嗤的一聲笑出聲,道:“你作為一個人販子,仇家遍天下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別想了,就是造孽得了報應了。”
鮑人伍氣急,又瞄了一眼那少爺,目光頗有疑問,意思是:這位少爺,你家仆人說我是造孽的人販子,難道你就不是么?他表面上罵的是我,其實罵的是您啊!這要擱我我可忍不了。
但他不敢出言挑撥,光靠眼神當然沒效果。
這時那白發人道:“說得是,你的仇人可太多了,可以說無處不在。比如此時此地,就有你一個仇人,你猜出是誰了嗎?”
鮑人伍來到此地,雖然收到了各種驚嚇,但沒有這句話讓他嚇得毛骨悚然,一瞬間只覺得心臟都結了冰。
這……這還用猜嗎?
你都這么問了,那肯定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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