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昭搖手道:“可別了,我哪知道好老師這么累?帶一屆就這么辛苦,不知那些老教師怎么熬過來的?”
董杏雨道:“若是懂得‘得放手時且放手,各人自有各人福’這個道理就沒這么累了。可惜咱們有血有肉,有時過不了自己那一關,就是操心命。”
湯昭若有所思,董杏雨這么說,顯然她也不是寬心的,也會做額外的事。
明明只需要在水中一遍遍用篩子淘金就好了,還是忍不住用手插入冷水,把那些漂浮逐流的砂礫撈回來。
湯昭道:“這種事老來確實吃不消。這樣,明天開始我讓他們一個個來找我聊聊靈感的事,就算我盡到心了。”
董杏雨好奇道:“你真的看出來了?每一幅?”
湯昭道:“也不能這么說。還是要結合多種判斷。”
董杏雨點頭道:“這么說,居然真的都看出來了。你這個能力少見,記得要囑咐他們別亂說,不然時不時就有人找你看看畫什么的。”
湯昭點頭,他一向是注意不展現特殊才能的。不過這比起他能把劍種從魂魄里往外摳的技能還是差得遠了。
那些能影響他的大人物早都是劍客了,用不上這個,就是大人物的兄弟子侄也有好多方法測定方向,何必指望一個不那么靠譜的“猜測”?除非特殊情況,不然也不大惹眼。
當下湯昭準備了一番,便開始一個個叫學生過來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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