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強制的,若有人不想和他聊,自然就不用來,他還能少一分工作量。
可惜他沒得到偷懶的機會,每一個學生被他叫到都欣然赴約,可見他作為老師親和力也不錯。也可能是這畢竟是訓導營,學生也不知道可以違逆教官這種事。
歐陽洲是第一個被叫過來的,他的資料最全,煩惱也最少。見到湯昭很快就出來了,出來時滿面喜悅,文采非在旁邊問道:“怎么樣?湯教喻說什么了?”
歐陽洲沒有直接回答,道:“湯教喻很了不起,你們見了就知道了。”說罷離開了。
文采非目送他揚長而去,旁邊曲桓道:“你就多余問他。他什么事會跟咱們說。下一個便是叫你我,你急什么?反正歐陽洲都說好,那肯定是真的好。湯教喻本來也不會為難學生。”
文采非嘆道:“你們都說湯教喻親切友善,我怎么沒發現?他在我面前一直板著臉,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br>
曲桓呵呵兩聲,道:“是你太熱情了吧?你們這幫人一個個那么熱火朝天的,才顯得教喻冷靜?!?br>
文采非氣道:“我哪里熱情了?我才找教喻幾次?秦永誠三天兩頭就去找教喻,教喻怎么不冷著他?”
曲桓促狹道:“聽說秦永誠去找教喻都是哭著臉,你找教喻都是笑嘻嘻的?;蛟S教喻不喜歡?你下次也哭,教喻就來安慰你了?!?br>
文采非沉吟道:“原來如此……我去你的吧——”
曲桓笑著跑了,正好貓頭鷹吐出字條來,是湯昭找他,他方帶著幾分忐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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