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氣、火光交相輝映,氣氛越發氤氳。連青衣人的質問都被光影柔化,好似面對面的談心一般。
紅發人的眼神漸漸開始迷離,呢喃道:“陰禍鄉……陰禍鄉……”
他想象著什么,身上的火焰有些黯淡,漸漸地熄滅,露出沒有絲毫損傷的皮膚。
突然,他的眼神一變,目光又變得狠厲,火焰騰地一聲復燃。
他張了張口,要說什么,對面的青衣人已經道:“不,不叫陰禍鄉,應該叫周鄉才對。”
紅發人雙目圓睜,目眥欲裂,叫道:“不錯,周鄉!周鄉!你們還記得這個名字?!你們還配提這個名字?因為你們玩忽職守,周鄉被陰禍禍害了,變成了陰禍鄉!然后又遭到了更大的劫難,全村盡滅!明明是你們害得,害我們四散流離,成了喪家之犬。你們還嘲笑我……嘲笑我的頭發!”
他大吼的時候,憤怒的力量讓他的紅頭發根根豎起,仿佛火焰在燃燒。
然而與此同時,他身上那層真正的火焰反而黯淡了下來,漸漸地消失了。而周圍那些被他稱為“離火”的強大火焰也在漸漸凋零。只有那些被酒氣噴出來的森林災火在熊熊燃燒
青衣人的聲音伴隨著火焰有些微的扭曲。
“既然出自周鄉,你自然也姓周。”
“我當然姓周!”紅發人怒不可遏,手中離火劍高舉,火焰籠罩著劍鋒,在劍尖形成了一個半身的朱雀像,火焰化作了血紅色的翎毛,威勢之中更突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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