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副使愣了一下,想起了當初——就是昨天早上,他看到劍廬的樣子。
當時,他沒有跟著迎賓館的船走,而是被江神逸用雷鳥接上山。但是時機是和船到達差不多的。
他親眼看到,一束光從劍爐頂上沖天而起,刺破云霄,偌大劍爐還沒讓眾人仔細看一眼,就已經坍塌成廢墟。
作為一個單純圍觀的劍客,當時他還以為這是鑄劍成功的標志,還感嘆,到底是天地精華所鑄之劍,劍爐一開有這么大的聲勢。真有點及春城里說書先生吹得“天地哭、神鬼驚”的意思了。
難道說他想錯了嗎?
“那道光不是什么鑄劍成功的標志,而是你的劍象嗎?”
一道貫通天地的光芒?
湯昭解釋道:“其實沒有那么亮。”
他輕輕一揮手,身邊一道綠豆粗細的光像流星一般閃過,在空中劃出一道比較亮的弧線,緊接著消失了。此時天光大亮,陽光無處不在,那道光融在千萬道陽光中,根本分辨不出來,可謂藏木于林。倒是在夜晚,要讓劍象降臨會特別扎眼。
池副使這才有點釋然,反過來笑道:“這倒無妨。劍象本來就是第一次出現時最浩大,再降臨時最為單弱,隨著修煉漸漸增強。再想復現當初的盛景,要等進階劍俠了。想當初我第一次悟劍時,酒香四溢,香醉十里。現在么,就能染我一身衣服了,聞著也不大香了,反而被人嫌棄。”
湯昭道:“原來副使常年一身酒氣是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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