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周承志,周家大郎是也!我家住在周鄉,門前就是五棵大松樹!我在那里生,那里長,那里耕田放牛,樹上摘果,水里摸魚!直到那里被一朝覆滅……呸!就是你們這些尸位素餐的檢地司害得!”
他攜著滿心怒火,帶著燃燒的劍向前劈去。一劍下去,已經是火海!
火海中,那個青衣人轉身就逃,眼看他沒身投入火海,連火焰也不顧,眨眼不見了蹤跡,周承志卻不想放過他,抓住劍叫道:“你給我站住,戳了你周少爺的痛處就想跑嗎?我在死去的鄉親們前面發誓,殺盡害我們的人,第一個就是你們檢地司!給我死——”
他叫嚷著,一劍像那青衣人消失方向劈了過去,那青衣人的衣角在火舌里忽的一閃,然后又在另一邊出現。
這一次,他身上不是青衣,而是紅衣,也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幾乎融入了火光之中,但周承志已經認準了他,化成灰也認得,如何會被什么“青”、“紅”之色混淆?再度怒吼,泄憤般的一劍劈出。
就這樣,他不斷出劍,一劍比一劍凌厲,劍招妙招迭出,層出不窮,追著那個敵人砍殺,一邊砍一邊大聲咆哮著。除了他之外,周圍的一切都很安靜,對手不再出言挑釁,只在火焰中不住穿梭,始終能在他落劍前的下一刻消失,然后再出現。火焰燃燒也很安靜,沒了之前嗶嗶啵啵的聲音,或許是因為引燃之物已經燃燒殆盡,只剩下單純的火焰了吧。
他叫喊著,砍殺著,仿佛不知疲倦。
“他在干什么?”
湯昭有點疑惑,那紅發人自從放出那離火的火海之后就一動不動好半天了。
中途,他似乎有一刻要動手,劍往上舉,好像要往下劈砍。這個時候,池副使站在他面前,大喊了一聲:“周鄉!”對方登時如木頭人一般又凝住了,然后一直遲疑到現在。只看見他盯著火焰,喃喃自語,也不知道說的是什么。
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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