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湯昭還是覺得不要找死。
他現在連學武的門檻都沒跨過去,在功法上動手腳就是作死,就算有眼鏡輔助也不行。
“從今天開始,術器由你攜帶。”
湯昭有些驚異:“這么貴重的東西放在我這里安全嗎?”
“不是安全不安全,是必須如此。”司立玉肅然道,“你也知道自己持不持劍是兩個人。讓你長時間持劍你也學會,但若事有緊急,如有意外叫你立刻持劍動手,驟然改變狀態能否適應?從今日起我隨時襲擊你,你要從身邊立刻取出劍來向我反擊。”
湯昭道:“隨時?吃飯睡覺的時候也……”
司立玉道:“當然。難道敵人見你睡覺就會放過你嗎?他們只會覺得這是好機會。”又叮囑道,“你不可時時刻刻都把符器拿在手中,因為你不可能永遠如此。練得就是狀態切換。這一項練好了終身受用。”
湯昭凜然答應,又瞧了一眼手中術器,不免心癢——把老鼠扔進米缸里,哪有這樣考驗讀書人的?
果然司立玉說到做到,往后的幾日里,他神出鬼沒,從任何角落里殺出來偷襲。
別管湯昭吃飯、睡覺、練靜功,乃至去茅廁,都有可能被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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