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湯昭還想,無論如何,白天推石頭的時段總是安全的吧?畢竟那是關雷的地盤。哪知他推了一段時間,剛要歇息,司立玉從石頭后面出來給了他一下。
關雷見此情景,“嚯”了一聲,抱著肩膀在旁邊觀賞。
湯昭推石頭當然不能拿著術器,虧了他謹慎把術器放在不遠處,連滾帶爬拾起木棍,司立玉早揚長而去。
司立玉下手極狠,雖不至于傷筋動骨,卻也叫他大吃苦頭。且有時候一擊遠遁,有時候追著他打,還兼有考察他劍法的意思。
一來二去,湯昭固然大有長進,警惕性大大提高,協調能力也越來越好,但身上也多了不少傷痕,全靠晚上藥浴治療。
他雖知這是老師好意,卻也不勝其煩,暗暗琢磨反擊一下。
想了一日,湯昭還真想出一招,心想:我最敏銳的時候就是晚上做靜功的時候,那時五感靈敏遠勝平時。有什么風吹草動定能察覺。恰好晚上也是他偷襲的高峰期。我便假裝入睡,保持清明狀態,他稍露痕跡,我便沖出去,不求戰勝,用棍子戳他一下就算贏了。
這日晚上,他索性也不做觀想了,將窗戶鎖頭打開,靜靜和衣而臥。
將近三更,窗外果然有輕而又輕的聲音,比貓兒走路還輕。
若在平時,湯昭根本聽不見,但此時正是他精神意志的巔峰,又是早有準備,手指緊握符器,腳下一蹬床沿,身如利箭,穿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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