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僅是一瞬間,那封鎖的熱氣也十分微弱,湯昭幾乎只能在稍作捕捉便再也察覺不到了,再感受身體,也并沒明顯變化。
真的沒有變化嗎?
湯昭陡然想起第一日鍛煉之后第二日力氣明顯增長,后來就沒有這樣明顯進步了,當時只以為第一次從零開始感覺會明顯些,現在想想,卻是吸收外力的緣故。
從術器上吸來的力量,對修復眼鏡是九牛一毛,對他自己反而作用極大,雁過拔毛拔一根,都快比他大腿還粗了。
這顯然是因為,比起神秘莫測的眼鏡,湯昭自己就不大上檔次了。
也就是說,其實羊毛還是應該薅?
“司老師——”隨著漸漸熟悉,湯昭也換了更親近的稱呼,“我現在練得都是外功吧?能不能學感應氣息、搬運周天的內功?”
司立玉木著臉,道:“可以學,但不該學。內功進境慢,第一步感應就極難。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千辛萬苦入門,在禁地用不上,遠不如你多劈幾百下劍來的有用。”
湯昭嘆氣,他不是對學外功有什么意見,只是剛剛感覺那股熱氣很像內力,猜測用內功可能能將此氣更有效的接收,只任由它消散有些浪費了,因此想學一學。但司立玉說一不二,看來是不會傳授了。關雷雖然好說話些,但他在雷聲論武中明確說自己不擅內功,走的是外練,一身內力由外至內修煉而來,蟻力勁修煉到深處,水滿則溢,自然而然能產生內力,那可非一兩年之功了。
要不要從玄功中借鑒一些搬運氣息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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