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的他們也不是沒玩過,但這種帶有暴力意味的痕跡留在那樣的雪白上,看多少遍都還是觸目驚心。張藝謀只看了一眼,便松開了手。他皺了皺眉,絕口不提那道勒痕的事情,只是問他:“你是靠臉吃飯的,怎么能讓他在臉上留痕跡?”
張頌文卻好似毫不在意似的答他:“沒關系,我怕他取消咱們的合作嘛……”
過了一會兒沒聽見張藝謀的回復,他便又加了句:“真的沒事。要不是您,我這張臉再好看也用不出去?!?br>
張藝謀笑了笑,用屈起的指節蹭了蹭他飽滿的臉頰肉。
“讓你受委屈了,”他說,“我們下次不這樣了。”
張頌文心里突然涌上一種怪異的感情,好像在他一生當中鮮少有人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他想起自己那個已經連臉都記不起來的母親、想起做群演時那個引吭高歌的女同事、想起自己在沙漠撿垃圾時跑掉的車……很多東西七上八下地填滿了他的心,又是那么地不合時宜。張藝謀坐在他面前就像他的領主、一片荒地上的國旗。他多么不喜歡這個形容,可是當他說出那句話時,他又心甘情愿做了他的荒地。
這太恐怖了,他心想:要是在以前,打死我都不愿意這么聽一個人的話。這是愛嗎?如果是愛的話那么一切都好說了。我不希望這是愛,可如果這是愛的話那么一切就都好說了。
于是他突然試探性的、撒嬌一般地放棄了自己引以為傲的平衡,斜倚在張藝謀的肩膀上。他偷偷地向上瞟了兩眼對方的眼睛,在那里面他沒有看到抗拒,于是他就以為這是愛。
張藝謀伸出手摟住他一側的肩膀,把他變得很小很小。
“回家了咱們還是戴你那只粉色的項圈,你戴那個最好看?!?br>
似乎有什么在張頌文的心里偷偷震了一下,喚醒了一些易碎的東西,但張頌文此時并不想理會,他正急于享受一種由他自己創設的難得的平靜與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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