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又想挑事兒。我磨了磨牙,冷笑,“你回來了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喲,這么有精神,看來最近健身沒松懈啊。”背景音里的風聲息止,聽起來是他停下了車在走,能聽見不太明顯的腳步聲,“你這樣我會很迫不及待想回到你身邊的,我可是把你讓給他們兩個星期了,接下來幾天你得是我的。”
我的冷笑不自覺轉換成抑制不住的微笑——我是真的對蕭逸沒轍,他總能把閑聊說成情話。
“現在你們到機場的話,晚上幾點到?用不用我接你?”
我瞥一眼旁邊的設計稿,思考要不要先去小鋪把它做出來。
“你是護花使者當上癮了,這種事應該交給我來。”他的說話聲帶上了回音,可能是在什么樓道里,“大晚上的讓你跑到沒什么人的機場,我得多不放心啊。”
我翻個白眼,“那不是有人說想我了?”
“對啊,是有人想你了,所以——”
蕭逸的聲音里笑意越發明顯,話說一半突然長時間頓住,揚聲器里只有他的呼吸聲和腳步聲,讓我的心莫名緊張。
“所以什么……?”
“所以,開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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