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同時從聽筒和門口傳來,像是隔著電話的遙遠空間與此刻重疊,帶來強烈的不真實感。我腦中空白了一瞬,心臟狂跳轟然作響,都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樣的定力壓住了歡呼雀躍的沖動,跳下沙發椅拖鞋也來不及穿沖到門口打開門。
“蕭逸!”
是他,頭發有點凌亂眼下有淡青色,一身黑襯衫最上一顆散著,黑皮衣拿在手上,看上去有幾分頹廢的不羈和張揚。
他笑意吟吟,我撲進他懷里。他一手抓著衣服,一手環住我的腰摟好,下巴靠在我頭頂親昵地磨蹭。
我抓緊了他的衣服靠在他胸口,他身上是干凈清爽的海洋沐浴露香味,垂到胸口的項鏈硌在我胸口,熟悉的體溫帶來無比的安心感。
“你怎么現在就回來了!我以為至少得今晚……”
“想你了唄,反正也睡不著,趕了頒獎典禮結束后最近的一班紅眼航班。”
蕭逸說得輕巧,我卻能想象出他頂著緊繃的神經比完賽后繼續繃著精神趕幾個小時飛機飛回國下飛機直奔我這里的疲憊困倦,忍不住抬起頭捏了捏他的臉。
“那你剛才騙我。”
蕭逸任我揉捏,帥氣的臉被我拉扯出一絲滑稽,他在我頭發上揉了一把,反身帶上門隨手把皮衣掛在衣帽架上,擁著我往房間里推,“不然你蕭大哥怎么讓你激動得鞋都不穿跳下床?——去把拖鞋穿上。”
“啊!”我突然慘叫一聲跳開三步遠,用手擋住臉擺手讓蕭逸不要靠近,“你你你先去坐會兒我去洗漱梳頭等等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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