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算了下時間,上午調完設計下午做出來,晚上蕭逸回來時間剛好。我放松下來伸了個懶腰,突然起了一分促狹的心思,壓低了嗓音,“蕭逸,你有多久沒射過了?”
那邊短暫安靜了兩秒,響起帶著詫異的聲音,“最近膽子很大嘛,敢跟我在外面聊這個。”
“是你在外邊又不是我。”我索性放下平板側坐橫靠在沙發椅上,把手機放在胸口專心和他聊天,“說來聽聽,多久了,我不記得了。”
“……27天,你的小玩具帶了一周多,加我出來備賽比賽兩星期。”
我低低地笑,和蕭逸在一起這么久,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被他隨便撩撥就不好意思的嫩頭青了,“等你回來幫你弄弄。”
蕭逸口中的“小玩具”,是我給他選的硅膠貞操鎖,買的時候帶了點好勝的心思,想著他肯定不會同意用,以至于在他坦然地往我床上一坐說“終于知道宣示主權了”的時候我硬生生愣了半分鐘。
雖不至于不好意思,在這種事上我似乎一直被蕭逸影響,即使是想要挑釁回去,較勁似的做得更出格,最終也會敗下陣來。
總之在他帶著貞操鎖那段時間里,我按照平時的狀態操他,但鎖具束縛下他無法自由勃起更別說射精,只能按照我的意志適應后方的快感,直到他投入賽前訓練時才為了避免影響他的精力取掉鎖具。
想象一下,一位吊兒郎當瀟灑肆意的“少女殺手”,和兄弟朋友交談或是被別的女孩搭訕時面不改色之下是被你鎖住的身體,聽上去就很刺激,不是嗎?
不過那玩意兒不適合久帶,我要想徹底控制他的情欲,更多還是依賴于蕭逸的主觀意愿。
“好啊,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在你別的小相好那里學到什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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