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拜羅什么都不交代,他的手下自然也知道,不會也不敢用力打的。
這頓板子,對烏吉拉沒什么太大的傷害,最多就是讓小姑娘心理上覺得有些羞辱罷了。
但也讓她明白明白,人外有人,太驕橫囂張不是什么好事兒。”
柳天賜恍然的點點頭,說道:“倒也是,你說的很有道理,拜羅的人,應該不敢打死烏吉拉,除非,有人要搞拜羅。”
白一弦一聽,忽然轉頭看了柳天賜一眼:“你說什么?”
柳天賜莫名的問道:“你突然這么看著我做什么?莫非真的會有人打死烏吉拉,制造多格與拜羅之間的矛盾?”
白一弦覺得這未必沒有可能,他只是想教訓烏吉拉一頓,順便利用這件事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沒想要她的命。
再仔細聽聽,那邊行刑的,怎么沒有嗚嗚嗚的叫聲了?
聽完柳天賜的話之后,白一弦急忙往行刑的地方走去,柳天賜和言風急忙跟上。
拜羅等三人正站在那里,冷眼看著白一弦在這種時候,居然還有閑心跟柳天賜閑聊,就見他突然急...突然急匆匆的走了。
看方向,居然是行刑的地方,三人不明所以,急忙跟上。
行刑之處并不遠,白一弦走了幾步,拐了個彎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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