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經過這一次教訓,她反倒還學好了呢。你說對吧。”
“缺少社會的毒打……”柳天賜有些理解無能。
他說道:“你是在說她,缺少毒打嗎?以前驕橫跋扈的人,打一頓就能變好?我怎么不信呢。
這人的性格,是很難改變的吧。”
白一弦說道:“她還小,不是沒有改變的可能。這得有人教才行。她爹不教,只好我來教了。”
柳天賜聽著白一弦說的這話太壞了,她爹不教,只好他來教,這意思,怎么聽都像是在占人便宜。
那意思,他要當烏吉拉的爹?
柳天賜說道:“可這,一百大板,也太多了吧。
正常一個成年大漢,可能都遭受不住,不是打死,就是打殘。
這么個嬌滴滴的姑娘家,打上一百大板,即便打不死,也得殘疾咯,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
白一弦說道:“你擔心這個?她可是宗女,那些行刑的人有幾個膽子,敢把烏吉拉給打死打殘?
你沒發現,剛才拜羅派出去的,都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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