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一看,頓時大驚,果然就如柳天賜之前無意中說的那般,這些行刑的,居然毫不手軟。
打烏吉拉這么堂堂一個宗女,竟然板板到肉。
白一弦光看著他們如此用力,都覺得心驚膽戰。
烏吉拉趴在凳子上,疼的涕淚橫流,冷汗頻出,屁股都血紅殷透了,偏偏嘴被堵著,嗚嗚著說不出來話。
如今已經被打的意識都有些迷糊了。
這些人,竟真的想要烏吉拉的命。
“住手?!卑滓幌耶敿创蠛纫宦?。
那幾個行刑的見到白一弦過來了,也一點都沒住手,聽到白一弦暴喝住手之后,他們根本不為所動。
但他們心知白一弦阻止,那么很快就無法繼續行刑了,因此那打板子的兩人,互相看看,暗暗互相一點頭,竟不約而同的用上了暗勁。
眼看就要落在烏吉拉的身上,這一下子下去,人可就真的非死即殘了。
言風和柳天賜見白一弦喝止他們還不住手,竟然還用上了暗勁,兩人同時出手,兩塊小石子一人一個,打在了兩個行刑者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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