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這就是他的價值觀,裕非說給之前存在僥幸心理的自己聽。神游時被翻了個身,壓著陰莖趴在床單上。
“看來哥還有力氣,那我們再做幾次。”
裕徹狠狠揉了把他的右臀,縫隙間的小洞濕紅映著些光澤,用膝蓋頂開他的兩條腿,伏在裕非身上,從后面進入了。
他肩比裕非寬,四肢有更明顯的肌肉輪廓,腿也比他長一截,這個姿勢完全把人籠罩住。
五年以前的裕非恐怕很難想象,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弟弟會發育得這么好。他嫉妒的東西不多,這牽扯到美所以算是其中一點。
雖然后背與胸膛相貼,裕非并沒有感受到裕徹全部的身體重量,但下體卻遭到了毫不憐惜的沖撞,不再像剛才那樣照顧他的感受,現在裕徹按他的欲望動作,裕非變成了服務者。
他難以承受地把臉埋進枕頭,零散的意志不合時宜地升起歡騰,我把他氣到了。
半勃的陰莖摩擦著床單,前后晃動時,皮筋被拽下來了,長發散滿脖頸,讓裕非的呼吸更加困難。
他突然被插進發間的手扳著后腦勺把臉側出來,水霧朦朧間看見裕徹用有些可怕的眼神靠近吻他,他用力咬了一口,讓裕徹帶著血回去。
這下裕徹除了粗暴的操干,不再有其他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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