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縛已經撤去,身下人蜷著艷痕斑斑的裸體顫栗,裕徹剛射過的雞巴被痙攣的腸肉絞得又硬起來,不過他沒動,在等他哥緩過來。
如潮的快感漸漸褪去,裕非放空的大腦回過神,他呼吸急促,情緒如同過山車般,上過至高點后總要回落。
被弟弟操射了,最難堪最隱秘的一面在他眼前剖光,那作為哥哥的體面和尊嚴算什么,前面十幾年的兄友弟恭又算什么,裕非傷感地胡思亂想,是誰都行,絕不要是他弟。
一個不能愛又沒辦法恨得徹底的人。
濕軟香甜的唇舌為了喚回他的注意力,又覆了上來,裕非自暴自棄地閉上眼,任他予取予求。
裕徹吻了個夠,交換唾液呼吸糾纏,把自己和他融到一起:“誰都不適合哥,我們才是最親密的?!?br>
與身體矛盾,心里的滋味不好受,裕非見不得他那心安理得的樣子,怨毒地想報復回去。
還殘余潮紅的臉,硬撐著說冰冷的話:“我看你很喜歡假的嘛,聽我騙騙也就算了,呵,還喜歡自己騙自己?!?br>
面前那人無表情地盯了會兒他,讓人琢磨不透在想什么。
裕非等到最后也沒等到他發脾氣,只聽見一句平淡的。
“假的說多了就會成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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