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后,那根卸完彈藥的兇器才拔了出來,裕非中途昏過去一會兒,現在他半死不活地瞇著眼,對肚臍以下的部位失去了支配權,大張著腿敞著私處,緩慢閉合的肛口淌出股股精液。
“我爽夠了,哥剛才嚷嚷著要跟我秀你的戀愛細節,這下可以毫無顧忌地說了。”
代價都已經付過了。
裕非真的是氣得腦子發懵,張嘴就想開講,吐出的卻是氣音,嗓子疼得厲害,那張漂亮臉蛋兒一瞬間擠出了八百多個情緒,最終只想死地閉上了眼。
聽腳步聲裕徹離開房間出去了。
感覺自己像個泄完欲就扔的破布娃娃,裕非身心俱疲,連眨眼都覺得費力。幾分鐘后,裕徹回來了。
被空調吹得漸涼的身體裹上一層薄毯,他被摟著微微仰起頭,齒關被打開慢慢飲下裕徹用嘴渡來的水,涓流打濕了口腔往下,干涸的喉管得到浸潤。
就這樣喝下去半杯水,嘴角遺漏的水痕被裕徹用舌頭舔舐干凈,從下巴吻到喉結,戛然而止了。
恢復些許的裕非,知道他在克制,如果再做下去自己說不定會死在床上。現在溫柔也好體貼也罷,都沒有用,他太清楚自己的處境是誰一手遭成的。
稍稍有些力氣就用來放狠話:“等我休息好了…就給你介紹我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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