まふゆ知道,奏不只不善於隱瞞,也絕不說謊。
與用謊言組成的自己不同。奏誠實的令人害怕,若是一不小心許下了某種約定會即使犧牲自己也要完成,使其化為真實,導致對她的心態很容易更進一步成為敬畏。
但就是必須要到達這種極端才行。只有這樣,總是冷靜又理智的自己才有辦法相信她與旁人不同,不會說著說著形塑自己、拉扯自己的謊言;只有這樣,當時已經什麼都無法再承受的我才能夠去相信她與所有人都不同,無法說出僅是為了挽留自己而生的謊言。
「我說了什麼?」
「……不要走。」
「只有這樣?」
「只有這樣,你只是……不斷的、不斷的重復著這句話。」
原來如此,所以才會抱緊我啊。與因生病昏倒在路邊而後被奏帶回家照顧的時候一樣,只不過當時僅是握住了手。
那時的まふゆ早就沒了味覺,對外界的冷熱感知也失常,生病則導致她對於任何事物的感受力大幅下降,更不用說疲憊還讓她難以睜開雙眼。
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感受不到,就像獨自一人困於光照不到的深海,連此刻面向的是何方、游向哪里才會更靠近水面都Ga0不清楚,要靠自己的力量逃離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才會希望奏不要離開自己。如果自己真的只能無法選擇的重回那片黑暗中,至少不要讓我一個人回去那里﹐這就是まふゆ當時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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