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因為口渴想要出去拿水,摘下耳機後卻連門都還沒打開就聽見你在喃喃自語,而且神情很痛苦。當時你說的話太模糊,我無法判斷到底怎麼了,所以打算把你叫醒,沒想到你卻抓住了我的手。不過你的狀況并沒有因此緩和,只有口中的話變得清楚。」
──不要走。
當自己的右手被緊緊握住時まふゆ不斷重復著這句話,類似於故障的播放器那樣艱難拼湊著每個音,好像每次開口就要耗盡所有氣力。看著那樣的まふゆ,自己的心是被人踐踏在地還是被車輪無情的輾過,無論是當時還是現在,奏都不知道哪種形容b較貼切,只知道那是種刻骨銘心、一輩子不會忘記的痛。
我就在這里,你不是已經握緊我的手了嗎?
我會一直在你身旁,我不是答應過直到真正拯救了你為止都會不斷作曲嗎?
我只能和你一起了,因為我們還身負著那份詛咒不是嗎?
自己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你明白、讓你安心呢?那時,奏持續苦思著,甚至不自覺的低下頭,額頭抵上了兩人相握的手,但沒過多久便明白這不是如今的自己可以輕易得出答案的,也不是她能獨自探尋的。
或許和至今為止所做的樂曲一樣,那是必須有她在才可以知曉前行道路的難題。沒什麼能力的自己就像是個船夫,能做到的只有按照まふゆ的指示,用自己瘦弱的雙臂全力揮動船槳,載送她到達她所期望的那個彼岸。
因此,奏選擇先解決眼下最迫切、直觀的問題。
所有注意力就如同她此刻的視線,全都放到了まふゆ身上,沒有一點留給自己,傳遞先前的口乾舌燥和長時間盯著電腦屏幕的眼球疲勞等身T不適的神經都像是被強制剪斷,現在的奏完全感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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