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まふゆ錯愕的再次抬頭,導致她猝不及防的墜入那好似冰晶融化的湛藍眼瞳,傳遞而來的溫度不會過冷,也并未過熱,與寒冬時被窩一樣,是讓人沉醉且難以割舍的溫暖。
這GU溫暖就是まふゆ會詢問奏的原因。
如今她所感受到的溫暖就源於奏擁抱自己這件事,但僅僅只是「擁抱」對まふゆ來說是沒有意義的,也許就像數學公式,反過思考便可推算出空缺的部分,所以まふゆ想要知道,奏想透過這個擁抱使自己感覺到什麼。
「まふゆ在這里睡的第一個晚上做了惡夢喔。」
「惡夢?」
「嗯,還說了夢話。」
完全沒有印象。まふゆ的腦中立馬蹦出這個聲音。
まふゆ做過惡夢且次數不少,雖然絕大部分無法記住內容,但都會留有印象。因為那就像是自己的意識被人用力推向急駛的電車,然後沖撞的粉碎,卻又在瞬間被強制拼接組合回來,塞回自己腦中,強迫她可以醒來面對現實,是種極度不悅到讓她恨不得自我了結的感受。要不是這種感受消散的夠快,她很有可能會真的付諸行動。
那天早晨醒來時,まふゆ是無阻礙的意識到奏正抱著自己一事,沒有多余的情緒和想法g擾,所以自己應該是沒有作夢才對。但,既然奏說有那就是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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