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愛,也就是‘犧牲’的‘愛’。”她說。
我問她什么是‘犧牲’,她卻反過來問我,如果我看上了一個很想要很想要的玩具,可同時尤妮生了一場大病,疼得都沒力氣下床。如果買了我的玩具的話,就沒錢給她買藥了,到時候我要怎么做才好?
那時的尤妮才三歲,就已經能‘嗒嗒’地跟在我身后,一臉童真地笑著喊我‘大哥哥’。
我又想到了父親蒼白骨瘦的面孔,仿佛一層掛在骨骼上的古老樹皮。
我想,我一定是不希望看到尤妮變成父親的樣子的。
于是十歲那年,我從外婆那里明白了‘愛是犧牲’這個有用的道理。
我放棄了一個幻想中的‘玩具’,正如同母親放棄了童話中的‘愛’那樣,將這份決定當成了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可不知道為什么,談話完后,望著外婆那布滿皺痕的滄桑面孔和略微渙散的瞳仁,我總覺得那時的外婆露出的表情有些憂傷,但也有可能只是我記錯了。
葬禮那天我沒去。
要帶卡爾去葬禮的地方太麻煩了,于是我必須要待在家里看守他,一方出現什么意外。畢竟這里偷小孩的人也不是沒有。
母親換上了一身黑裙子,凱蒂蓮、貝琪和尤妮也都如此。布魯斯則是換上了一套簡單的小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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