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花魁單獨見面的費用遠超過他的心理預(yù)期,但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于一個不容拒絕的場景,那些曖昧的燈火、絲樂、店員臉上的神秘色彩,在這氛圍的鼓勵下,他付了錢。
不同于他想象中的妖冶美人,所謂花魁是個面容素凈的少年,盡管周身綴著許多沉重的金銀首飾,卻沒有一絲庸俗氣息。他這才恍然領(lǐng)悟:在這種場合,最貴重的商品是青春和純潔。
在店員的指引下,他跟在花魁身后,由后門外的碼頭上了一葉小船。深色的船篷將他們與河上燈火隔開,篷頂不高,只容坐臥而已。小花魁很少開口,默默推他躺下,跨到他身上,熟練地解開褲扣剝出他的性器,以手撫慰,然后坐上去,有技巧地前后搖動,就像與船下水波和諧共奏。
兩人肉體相接處罩在花魁的衣裙下,猜不出那層層紗綢保護下的嫩花枝,是否也勃發(fā)如春。中途,主人公想換個姿勢,花魁拒絕了,因稍后還要回到店里表演,不能破壞服裝發(fā)型。他想掀起衣裙欣賞少年私處,同樣被拒絕了。就這樣默默交合,直到Alpha堆積已久的渴望在黑暗中釋放。
事畢,小花魁抬手拭汗,以不會壓壞發(fā)型的姿勢伏在恩客胸口,輕輕喘息。主人公斗膽攬住少年的肩背,像情侶相偎,這次小花魁沒有抗拒,仍在他胸口安靜地休息。兩岸的喧囂仿佛忽然遠去,他希望這航程永不終結(jié)。
船靠岸時,小花魁坐起身整理裝扮,神色輕松許多,客人也隨之清醒過來:令他戀戀不舍的桃色夜航,只是這個少年盼望結(jié)束的枯燥工作。結(jié)尾處,他站在碼頭上,回味這一生一次的際遇。
佩里并不欣賞這篇文章,無論從藝術(shù)理論或私人感情的角度。他認為這類故事俗不可耐,充滿Alpha知識分子的無病呻吟和虛偽憐憫,對性剝削的浪漫化表現(xiàn)更是令人發(fā)指。
但在那個心緒不平的夜晚,他開始被文中罪惡的美感所侵蝕,小花魁在他腦內(nèi)浮現(xiàn)為海悧的模樣,身著華麗的舊制服裝,帶著不諳世事的純凈神態(tài),坐在恩客身上熟練地搖動。
誠然,謹慎保守的海悧和舊時代青樓樂伎毫無相似之處,佩里知道他的想象是荒謬的,但他無法自抑地感覺那就是海悧,是每一個甜蜜或哀傷的故事里、令人不舍的曼妙身影。
當他從幻境歸來,手已經(jīng)不知不覺滑向腿間,去救援那處難言的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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