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里不能分辨哪一種猜想更有依據,也許他本就不該在做這種事的時候想太多。
“放松,”他捋著海悧的香桿,“讓我幫你準備好。”
即使體內已經濕潤,人的皮膚和肌肉仍是脆弱的,粗暴的動作一定會留下傷痛。他知道那隱秘處并非Alpha書寫的性愛敘事那樣為包容異物而生,擁有同樣血肉之身的Omega,會疼痛、受傷,也會有不屈的愛恨。
他并攏兩根手指,輕輕推送,讓指尖帶他去往仙境。
上次分別后的這些天里,他嘗試不間斷地工作,借以驅走關于海悧的念想,一旦停下手邊的工作,那個Omega的聲音和香氣就回到他腦子里。當他翻看父親的原作,書中描寫的美色,都讓他想到海悧的面容、姿態,盡管他并不認為海悧和書或影片中的Omega主角有那么相似。
無論他承認與否,父親的確非常善于描繪第三性別的神秘魅力。在這之前的一個夜晚,焦慮和困惑讓他無處逃避,他又一次回看父親的原著,不禁想更多。父親的書家里都有,但他當然不會帶在身邊,于是另買了電子版,在平板電腦上讀得一發不可收拾,直到眼睛酸痛。
其中有一部短篇題為《夜泊》。
故事發生在改政之初,主人公留宿水鄉,長夜無聊,決定去往河兩岸的煙花場探索。那時城市里許多香兒已經剪發改裝,擁抱新時代的美學,而這里的青樓伎人,仍留著及膝長發,慣穿繁復的舊制衣裙,簪釵環佩,步履瑯珰。
新法全面禁止性交易,營業場所只可提供樂舞表演,不得設置臨時臥房,價目表上也不再出現“伴宿”一類的項目。當然,交易行為并未消滅,只是轉為隱蔽的形式,畢竟很少有人光顧青樓只為欣賞歌舞,而那么多風塵香客仍要謀生。購買陪宿服務的客人須在店里付錢,由店員指引離開,到船上與美人交合。
主人公在公共區域閑坐等待時,有位店員通知他:該店的花魁有一位客人臨時取消了預約,多出一個空檔,可以安排他補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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