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幾年里,他習慣了用手照顧自己,那是他在所謂青春萌動的年紀不曾習慣的事,在海悧之前,他從未有過這么多低俗幻想。
讓自己解脫不需要太多技巧,取悅他人是另一回事。盡管有過許多次成功經驗,見過愉悅的微笑和眼淚,他還是會在每一次親近時心生退意,害怕被厭倦、被拋棄。
性交是如此單調的舉動,他想象有一天海悧會看透它的單調,不再受其作弄,成為他們曾經共同向往的、更接近理想的存在。現在的海悧大概已經放棄了那種理想,天賦可以被收藏,但不會被抹去。佩里能感覺到,一些不變的美好依然牽系著他,當他低頭看向身下的人,會在那雙眼中找到溫暖的光輝。
他用手指進出海悧的密道,在小小的愛泉中溯流探索,濕軟的肉壁糾纏著他;偶爾讓指尖擠進生殖腔,稍稍分開兩指,制造一點擴張感,又迅速收回,每次這樣做都會聽到對方迷醉的輕啼。秘境之外,柔軟的小腹隨呼吸起伏,那些孕瘢好像因此有了生命,是風雨中動搖的銀色樹叢。
“舒服嗎?”能讓心上的Omega滿足至此,佩里認為自己值得一點惡劣的炫耀。
海悧快要到達高潮了,凌亂的呻吟,越發繃緊的肌膚,令人窒息的香氣,所有細節都指向不遠處的終點。
佩里發覺自己的激動情緒也在加劇,也許就像觀看皇家賽馬會的情形:目睹某些美麗生物飛奔前進,你會不由自主地為之感動。他加快了動作,另一只手也更快地套動。終于,那軟穴絞緊了他的手指,脹到極限的莖體也抽搐著噴出潮液,點滴落在海悧腹部的瘢痕之間。
結束了?佩里有一瞬間恍惚,好像自己也經歷了同樣的震蕩,盡管他的脹痛還沒有消除。
海悧半闔著眼,雙唇虛張,好像要說什么,但沒有出聲,伴隨生理反應流出的淚水洗過他臉上的霞光。
佩里呆坐在一旁,驚奇于自己的復雜心情,他懷著憧憬與敬畏欣賞海悧的快感之旅,也仍然被這沉默的美景刺痛,很享受,但不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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