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前男友太過專注,他一定會發現黎臻從那個冷靜優雅善于控制情欲的調教師成了喘得比他還響,叫得比他還騷的嬌妻母狗。
前男友叫“被老公精液射滿了,老公好厲害”,卻不知道那是黎臻在陰蒂高潮,往他屁股尿了一屁眼淫水。
遲閆醒將妻子以一字馬姿勢按在床,掃視領地似的看著妻子因多次射精癟下去的精囊、大腿根煙頭燙后腫起的水泡和因磨雞巴變得紅紅的陰唇。
“這次老公寵你,給你舔干凈,下次再這么騷,就把這賤蒂子燙爛。”他通知道。
黎臻知道他該回話的,但他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肥厚飽滿的陰唇被丈夫含在口中細細咬著,丈夫的舌頭掃在他花穴的每一處,甚至探到他的處女膜和尿道。他被舔到快尿出來了,只能拼命夾著腿,想把老公的壞舌頭趕走。
但他忘記,就算是清醒時的他也推不開丈夫,何況是被奸淫到沒有力氣的他。
黎臻欲拒還迎的表現只增添了情趣,遲閆醒的舌頭勾住那熱乎乎挺立的陰蒂,十指緊握住妻子圓潤的臀,舌頭模仿性交,抽插著黎臻脆弱的處女膜。
“不、不啊啊啊——!膜要被老公奸爛了……!啊啊…不要…不要插進來……好爽……老公…要去了……啊啊啊!”黎臻挺著腰將逼進一步送到老公臉前,十指摳挖著床單,高潮足足有半分鐘,陰蒂痙攣,淫水噴了老公一下巴。
老公好帥啊。黎臻暈乎乎看著年輕丈夫優越的下頜線條,又將一股淫水射在丈夫高挺的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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