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臻突然有點嫉妒自己的淫水了。
“老公…膜…膜沒破…”他那張英俊的男人臉泛著癡女特有的幸福笑,又賤又騷,“是留給老公操的。”
遲閆醒表情平靜,他涼絲絲的指撐開熱穴,向那口可憐兮兮的小逼吐了口口水。
他淡聲告訴妻子,他只對熟婦逼感興趣,黎臻這種青澀的穴放路邊野狗都不愿操,什么時候黎臻把逼磨爛,什么時候他才會考慮用雞巴讓他爽一爽。
他又說,原來他是被黎臻清純的外表騙住,沒想到他是個騷浪的雙性人,壓根不配當遲家主母,身為高齡沒法下蛋的母雞,不僅不會伺候丈夫,還天天當著婊子裝端莊,留著沒用,他隨時會考慮離婚。
黎臻邊朝丈夫的腹肌噴著精,邊被丈夫PUA洗腦。他怕極了,這才想起他已經泄了五六次,可他老公還一次沒射沒爽到,只能眼巴巴求老公別不要他,用臉去蹭老公的雞巴,主動說要給老公做口交。
遲閆醒擅長控制,他自己的欲望也不例外。
所以,盡管他十分期待操爛婊子妻子的嘴,還是在妻子乞求的目光不緊不慢點上煙,煙霧羞辱性極強地打在妻子的眼睛:“去客廳茶幾磨逼,磨爛了才能睡沙發。”
“母狗是不配睡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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