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臻看著不為所動享受他服務的年輕丈夫,突然有點惱火。平日他和別人做愛的確是他出力,但那些小孩一個個嬌嬌軟軟還會撒嬌,現在倒好,他的丈夫能操暈三個他,卻依舊老神在在享受他的服務,態度冷冰冰的,好像他就是個用性事挽留丈夫的卑賤妻子,是他的飛機杯是雞巴套。
遲閆醒不會像他一樣,今天也出軌,所以沒力氣了吧?黎臻突然有點心酸,他冷著臉,愈發用力,磨得逼水四濺。
他生著悶氣,突然被塞了一嘴臟內褲,鋒利的眼睛一下子瞪大,逼水噗噗往外涌,伸著舌頭就想舔內褲上老公殘留的一點精液和尿騷味。
黎臻就像聞到貓薄荷的大貓,感受到口中丈夫的味道他陰蒂就忍不住勃起,丈夫濃密的陰毛扎得他小逼又疼又癢又爽,仰著頭邊浪叫邊用虎口握鞭留下的繭子去蹭自己的奶頭。
“夾緊點,”他聽到丈夫冷淡的命令,“我沒心情操松貨,夾不緊就滾下床換人。”
這話要放在一周前黎臻聽到能歡天喜地,但經這段時間的調教,他早就離不開丈夫的大雞巴了。一想丈夫可能操別人,他難受到心都快碎了。
他搖頭,沒再玩弄自己的乳頭,小心翼翼用手心握住丈夫穿過他腿肉的大龜頭和一小節柱身,使出全身技巧,卑微問老公爽不爽。
雙性人伺候丈夫是理所應當的,長時間的洗腦令黎臻緩緩接受這個事實。
這樣近半小時,因下午和一直挽留他的前男友來了一炮,黎臻實在沒力氣了。
今天下午,他將前男友壓在床上,邊聽前男友說他好棒,逼內那個陰蒂吮吸跳蛋邊舌舔著他的騷陰蒂,令他忍不住偷偷用兩只乳頭蹭著前男友的后背,邊吐著舌頭涎水直流翻白眼邊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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