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從慎將針管放下,看著張之冶堅毅的側臉。他可以理解為這是在關心他嗎?
張之冶想過了,就算討厭陸從慎,也不能就那樣眼睜睜的看他注射毒品。
反正現在離張麟也夠近,也可以達到目的不是嗎?
蔣汶韜依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悄悄觀察著張麟的反應。
張麟的人各各如臨大敵,奈何老大此時命懸一線,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蔣汶韜身后的人直直地站著,不知道該不該加入行動。但張麟已經和他們交易完了,他的安全和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不想被我崩掉腦袋,就聽話點?!睆堉币话堰∷乜诘囊路?,將他提起來。
張麟也不惱,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來:“張少爺也是有點不自量力啊,知道這層樓一共有多少人嗎?實話告訴你吧,要是你開槍,你們也得給我陪葬?!?br>
“呵呵,想必麟哥是把自己的生命看得太過輕賤了,你這一條命抵我們好幾條命,值嗎?”張之冶扯了扯嘴角,轉頭對陸從慎道,“我們下樓?!?br>
蔣汶韜也對身后的人道:“貨你們先帶回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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