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韜哥?”他們不禁有些疑惑,蔣汶韜不跟他們一起走嗎?
蔣汶韜叮囑:“我有事。對了,記得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訴老大,知道嗎?”
他們都跟著蔣汶韜混了好幾年,當然無條件信任他,答應了一聲便帶著貨走了出去。
“蔣汶韜,我早該想到,你是刻意在拖延時間。”張麟冷冷地看著他。
“麟哥言重了,我只是純粹和你聊聊天而已。”蔣汶韜淡笑著。
“哼,你們以為能走得掉?”張麟笑得愈發猖狂,高聲道,“老二,把兄弟伙都給我叫來。”
要是就那么輕易地任人擺弄,那么張麟就不是張麟了。笑話,他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會在這樣一個黃毛小子上栽跟頭嗎?
一個養尊處優的少爺而已,他不相信他會甘愿和他同歸于盡。
這和預想的不太一樣,老二大喝了一聲,門就被人推開,本來還挺寬敞的房間,因為那些人的介入瞬間變得擁擠起來。
張之冶緊抿著唇,冷眼看著他:“張麟,你真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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