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二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一個針管,他把它放在桌面上。
張之冶以前聽班主任說過,一個從來沒吸食過毒品的人突然注射毒品,輕則休克,心跳緩慢全身虛脫,重則會突然死亡。
他不敢想象,就算陸從慎沒有休克,沒有死亡,如果有了癮,后半輩子怎么過?
還有,也不知道那針管有沒有消過毒,是不是第一次使用都難說,萬一陸從慎染上艾滋病,后果可想而知。
“不知道兄弟你有沒有吸過毒?”張麟笑得歡快,像一個致力于把人騙進地獄的惡魔,“這量不多,全弄完,我就可以收你。怎樣?”
陸從慎也有些遲疑,一個警察染上毒品,再怎么樣也說不過去。
但只有這么一點應該是不會上癮的,他想,就算是上癮了,自己也可以戒斷,為了這次行動,注射個毒品不算什么。
張之冶將自己的外套從腰上解下來穿在身上,右手伸到里面,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陸從慎走近桌子,右手拿起針管,慢慢接近左手手臂上的血管,剛要刺進去,就被人一下推開。
因為只有幾步的距離,所以陸從慎的手臂沒有碰到針管。張之冶迅速掏出自己銀色的沙漠之鷹,槍口正對著張麟的太陽穴。
周圍的人因為張之冶的舉動紛紛舉起槍,張麟神色并沒有慌張,冷笑著:“早就知道你們沒有這么簡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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