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汶韜已經和張麟交易完畢,只是現在蔣汶韜還在和他閑聊,雖然張麟看上去有些不耐煩,但蔣汶韜還是盡量拖住他。
畢竟張之冶還沒出場呢。
男人領著張之冶上了十樓。十樓走廊站滿了人,每個人手里都帶著家伙,像是要隨時崩掉誰的腦袋。
那些人應該是認識帶張之冶上來的男人,他們什么都沒問,只向他輕輕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麟哥?!彼崎_門,狗腿地笑著,“瞧我給你帶來了什么?”
除了張之冶和那個男人,房間里總共站了十三個人。蔣汶韜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身后站著五個人,而張麟身后站了六個人。
為了不引起懷疑,他不敢打量地太仔細,只裝作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張麟后面那幾個人壯得可怕,虎背熊腰,恐怕一拳就能打碎好幾根肋骨。
張麟皺著眉頭,微瞇著眼看著張之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蔣汶韜轉過頭,裝作不在意地瞧了一眼,打趣道:“真是個美人,麟哥不喜歡?”
“我好像認識你。”張之冶聽后明顯一頓,但還是強制讓自己冷靜,張麟繼續說道,“付清顏的兒子是吧?張少爺怎的有空來這賭城玩?酒吧已經沒有樂趣了嗎?”
“麟哥,你認錯了吧?”來獻寶的男人聽后也是一愣,反問道。
“你先出去?!睆堶霌P了揚下巴,指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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