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太極宮已經點上了燈燭,他勉強撐起半邊身子,看到霍無尤坐在不遠處批奏折。
燕述玉掙扎著要下去,無意間拽斷了床榻上系的沉香銅鈴,銅鈴落在地上一聲響,霍無尤回頭見他醒了,筆下停頓:
“傷還沒好,別亂動?!?br>
他面色蒼白毫無血色,勉強扶著床榻才爬了下去,剛要站起來,但下一刻就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傷口有撕裂之勢,燕述玉疼的喘息一聲,將痛呼咽下去,見霍無尤緩緩向他走來,卻沒有扶起他。
他抬頭望去,見霍無尤仍穿著上朝時的玄袍,只是卸了冕旒,淡淡的看著他:
“知道錯了嗎?”
燕述玉收回目光,閉了閉眼忍過一陣悶痛:“是,知道錯了。”
他身體虛弱,說出的話也輕柔,還不等霍無尤說什么,他便緩緩道:
“不該看不清自己的身份,陪床的宦寵而已,如何能與聞大人相提并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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