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喝不下去燒一定退不下,霍無尤盯著他看了半晌,開口道:
“母親為阿玉做了甜酥,喝完藥就能吃了。”
燕述玉這才回過頭來,因發(fā)熱而洇著水汽的眸子看向霍無尤,輕輕問:
“母親......娘做了甜酥.....”
“嗯。”霍無尤將藥送到他唇邊,這次燕述玉果然聽話的喝了下去。
夜里燕述玉含糊不清的喊冷,霍無尤只得讓他趴在自己的身上睡,吐出的熱氣灑在胸膛上,燙的霍無尤心頭發(fā)熱。
燕述玉沉沉睡去,他卻一夜無眠。
病去如抽絲,燕述玉燒了一夜,天明才好些。
霍無尤上朝回來他還沒醒,只是臉色看起來好了一些,也不再驚厥發(fā)抖了。
直到三日后他才勉強醒來,第一感覺便是疼,身后的傷口還沒完全結痂,一動都是鉆心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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