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無尤緩緩蹲下,一手扶著他的脊背,一手挑開單薄的里衣向內探,忽然他呼吸加重,原來是霍無尤握住了他并未受宮刑的性器。
“宦寵?”
大掌籠著因病痛而萎靡的性器,用了幾分力:“是不是在提醒我割了你這沒用的東西。”
燕述玉掙扎著要推開他,卻被牢牢地禁錮在懷里。
霍無尤明顯動了怒,語氣森然:“別再惹朕生氣。”
燕述玉推不開他,急得紅了眼眶:“你放開我!”
掙扎間白衣染血,霍無尤想要按住他看看傷口,卻被狠狠咬在了手腕上。
燕述玉像條受傷怕人的小犬,紅著眼睛不肯撒口,霍無尤怕他再掙扎壞了剛結痂的傷口強忍著沒動,等到燕述玉平靜下來松口后手腕已經印下兩排深深的牙印。
而他這般放肆,霍無尤只是深深皺著眉,在他松口后捏住他的面頰,手指探進軟唇威脅似的摸了摸他的虎牙:
“什么時候添了咬人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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