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一的家就在附近,早已輕車熟路。
周遭兇惡聒噪的紋身者與外國人逐漸多起來時,就意味著目的地已近在眼前,穿過晦暗狹隘的小巷,視野里遍地的垃圾,與空氣中濃重的酒精味讓葉深流皺起了眉頭。
廉價的公寓樓下,原一站在雨中,他一身皆著無機質(zhì)般的黑,冰冷的黑色被雨霧所濕潤,顯得脆弱無比。如墨般的烏發(fā)緊貼在頭上,雨水從額發(fā)滴落下來,沿著凍得發(fā)白的臉流下,劃過他無血色的唇,如同水中的奧菲利亞。
這個白癡果然又在淋雨。他是想淋雨發(fā)燒,讓自己死掉吧?
葉深流收起傘,躲入散發(fā)著尿氨臭的樓道中。
原一低著頭,像是在凝視著隨處可見的枯草,他朝著被拋棄在他腳邊尸體的眼眸中,流露出徹骨的寂寥。
那是一條被切去四肢,被虐待得體無完膚的白色小狗,慘遭虐殺后,尸體拋棄在角落里。
他打了好幾個噴嚏—那是生病的前兆。
因為對方的故意淋雨而升騰的怒意與對方脆弱易碎的病弱嬌態(tài),好不容易才平息一點的性欲又升騰到原點。
葉深流環(huán)視了四周,打開手機,點開原一瀕死的那幾張珍貴圖片,用書包遮住下體,開始自慰。
他并不是那種在公眾場合想著“大家都來看我自慰吧!”的露出癖變態(tài),但每一次在公共場合自慰都是原一直接誘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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