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淅淅瀝瀝的雨打濕了地面,雨滴融入了漆黑的夜,擁抱著遲遲還未歸家的兩人。
葉深流打開傘,遮住了以奇怪姿勢(shì)走路的武赤音。
“你被干的合不攏腿么?請(qǐng)自然一點(diǎn)走路。”
武赤音低沉著臉,“……請(qǐng)你示范一下在這種情況下,該如何自然走路。”
“你褲襠里的兇器大的驚人,這不是很值得高興的事情么?對(duì)了,你抓到的兇手是誰?”
武赤音眼神亮起來,“這可說來話長(zhǎng)了!我和猛女老太太一路沿著兇手留下的水跡追蹤,水跡居然消失了。”
顯然他已經(jīng)將褲子里的兇器拋之腦后。
阿拉斯加很像狼,但終究只是一哄就乖、沒心沒肺的狗。
葉深流很想操阿拉斯加,欲火高漲的他,臉上卻掛著無懈可擊的微笑:“干了?身上的水,流完了?”
武赤音并沒有聽出言外之意,他回憶起水跡消失點(diǎn),“從水跡消失點(diǎn)前水跡的多寡來看,并不是兇手身上沒水了,也并非是地上的水跡干涸。如果兇手在水跡消失點(diǎn),脫下被水浸濕的衣服,稍一停留,滴落在地上的水跡會(huì)加重,但地上并沒有這個(gè)痕跡。周圍也沒有供兇手躲藏的空間,滲入地面的水跡兇手也無法掩蓋。小會(huì)長(zhǎng)~推理一下?”
葉深流微笑地推理:“兇手飛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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