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被降生于世的幼小動物,會將出生后第一眼看到的東西當作自己的父母,即被稱為印刻。想必這與人類的本性也有異曲同工之妙吧?讓其真正覺醒之物,乃至性高潮來臨時、看到第一樣事物,也即是覺醒與高潮的父母。在那個夢幻之夜,第一次射精時,剛破殼而出的性沖動,便已然被死亡的深淵所吸引。
性與死皆是人類的本能,兩方卻只是獨立運作的齒輪,各不牽連,一旦產生了鏈接—那便是悲劇的伊始。
一旁的原一并不知道他現在在葉深流腦袋中的模樣,他只是雙掌合十,在為死去的小狗祈禱,隨后他脫下外套,包起小狗的尸體,來到一旁的草叢里,用園藝工人留下的鏟子挖坑。
隨著精液的射出,葉深流的理智也回來了。倘若再不出手,這個蠢貨會一直淋著雨挖坑埋尸體。
他走過去,用傘罩住了原一,明知故問:“你在這里干什么?”
原一抬起頭:“……你是?”聲音因為冷有些抖,他似乎在回憶著葉深流的面孔。
盡管清楚對方是個蠢貨,但他還是非常不爽,“我是這附近的住戶。”
原一垂下眼簾,幾顆雨珠掛在睫毛之上,冷白的臉已經浮現出病態的紅暈,簡短地陳述:“這只狗死了,我在埋它。”他凍到發白的嘴唇哆嗦著,口腔中艷紅的舌尖若隱若現。
葉深流心中一熱。
我想插遍你身上的每個洞。
他按捺住心中的沖動,不懷好意,笑著問:“是你殺的啊,真殘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