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退聽了方行淺的話,不怒反笑:“這么說,你是抵死不從了?”
方行淺只是死死瞪著他。
蘇退神情曖昧,笑道:“你要走也可以,只需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他的手探進方行淺前襟,摸到一點凸起輕輕揉捏,問道:“剛才,舒服嗎?”
方行淺劈手直擊他脖頸,忽然之間,胸前那個被玩弄的部位傳來尖銳的刺痛,仍被扣住脈門的右手更是被注入一股森寒內力,直沖心脈。方行淺登時痛得大汗淋漓,再無力氣回擊。
蘇退放開他,好整以暇地問:“怎么不回答,是舍不得離開我身邊嗎?”
方行淺罵道:“你這樣的禽獸,活該孤苦一生,暴斃而亡!”
蘇退笑得更是得意,撫著他的肩說道:“怎么會孤苦呢?不是還有方大俠陪著我嗎?”
他笑吟吟的,開始解方行淺剛穿好不久的衣服,嘴里說著:“既然方大俠不想走了,自愿留下來受我寵愛,我自然不會虧待于你的。”
“慢!”方行淺大急,扭過頭,忍著恥辱說,“……不舒服。”
蘇退倒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是在回答那個舒不舒服的問題。忍不住摸摸他被冷汗浸濕的頭發,嘆道:“行淺,你……你可真傻。”明明剛剛才說過,他慣常會言而無信的。
他想起年輕的時候,有一次和阿梔鬧別扭,以致在床上就拆起招來。他在武功上本就略勝一籌,那人又習慣了容讓他,很快就被他壓制在床上。他還在氣頭上,威脅阿梔說,要么被他用劍鞘捅到爽,要么他把他拉出去,在所有人面前占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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