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淺渾身都在發抖。快感的余波遲遲不肯散去,即使蘇退已解開他的穴道,他也做不到爬起來給那魔頭一劍。
“他現在怎么樣了?你說過——要連續行功七天,不然呢?”方行淺扭過頭,竭力避開他的唇齒,問道。
蘇退粘膩地吮吻著他的汗濕的脖頸,一邊笑道:“我們不是說好了,我只給你講到……你忍不住的那一刻。方大俠還想聽下去,是不是還想再來一次?說出來,我一定滿足你。”
“你……你!”
方行淺閉上眼,心里打定主意,無論他再如何羞辱,都不肯再吐出半個字了。
蘇退卻收了調笑的語氣,稍微松開他些,道:“你拼命救我,也該得些報償。不知方大俠想要些什么?”
“我要你的命!”
“命是不能給你了,不過你的內力倒是可以還給你。”
方行淺聞言一震。回到師門后,他也曾試著調動體內真氣,可惜丹田空蕩,一無所獲。但師父也說過用他的情況未嘗沒有醫治之法,難道采唐宮真的有法可解?即便如此,邪惡如蘇退,難道會毫無目的地大發善心?
蘇退自己先坐起來,方行淺此時恢復了一點體力,一拳攻向他心口,被他輕松化解,拉著方行淺的手臂將他扯進懷里,如同一個溫柔的情人,輕撫他的脊背,在他耳邊細語道:“剛才喂你服下的那丸藥就是解藥,如今就快要生效,方大俠且忍忍。”
說罷在他后心緩緩推注一股寒涼內力進去,方行淺初時只覺被數支冰針刺入心脈,慢慢竟發起熱來,身體如被架在火堆上炙烤,熟悉的溫流被那熱力蒸騰出來,充盈到每一條筋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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