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梔氣得不行——他們那時(shí)候年輕氣盛,受不得如此侮辱。但他真的作勢要把他往外面拉時(shí),阿梔還是拗不過,低聲說了一句:“劍鞘?!?br>
他裝作沒聽見,硬要拉著他往外走,阿梔不肯動,痛苦而難堪地說:“我選劍鞘!”
他心疼極了,抱著阿梔道了歉,從此再沒和他開過這種玩笑。
如今蘇退也抱住方行淺,沒有道歉,而是舔著那兩片柔軟的嘴唇說:“沒關(guān)系,這回我會讓你很舒服的,舒服到你再也說不了假話?!?br>
他截住方行淺攻過來的手掌,滿不在意道:“哦,你恢復(fù)內(nèi)力了。沒關(guān)系,你大可以繼續(xù)掙扎。你越是反抗,我便越是興奮難耐,難保不會讓你吃上些苦頭?!?br>
他剝落了方行淺身上衣料,正在興頭上,連趕車人在外面敲擊車門框也渾不在意。
直到厚實(shí)的車簾被人一把掀開,有人跨步上了車,對蘇退道:“宮主?!?br>
正是滿面寒霜的韓梔。他身材高大,本來稱得上寬敞的車廂多了一個(gè)人,就顯得有些局促了。
方行淺已近赤裸,別過頭不去看他。
蘇退卻很隨意,不顧自己衣衫不整,給方行淺披上外袍,對韓梔道:“我記得特意叮囑過你,非我命令不許回來,你是越來越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了?!?br>
韓梔在他們對面坐下,淡淡道:“宮主只說要取回令牌,屬下也沒想到您還有如此雅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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