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司又不舍得看薛佑臣過的緊巴巴的模樣,常常背著薛老爺子給薛佑臣打錢。
一來二去,薛佑臣對他更加親近了。
“不用省著花,不夠了就跟我要。”薛承司頓了一下,認真的跟他說,“哪怕你不愿意找個穩定的伴侶,也不許出去玩臟男人了,聽到沒?”
“……”
這個世界雙潔的標簽實在害人不淺,主角攻和主角受的貞潔好像是對彼此最好的嫁妝。
薛佑臣一直覺得,薛承司可能是“主角攻保衛全世界男人貞潔組織”中的重要成員,看到他和男人上床就覺得自己這個組外人員背叛了他們組織的信仰。
畢竟薛承司都二十五六了,連男男女女的手都沒牽過,活得像個吃齋念佛的和尚。
但是后來薛佑臣被薛承司抓住的次數太多了,不僅他煩,薛佑臣也煩了,一開始還愿意敷衍兩句,現在弄的除了要錢,兩人之間根本沒有別的話題。
哪怕是聊起來別的也必定會回到這個話題,然后吵架。
真不知道誰是兒子誰才是爹。
薛承司等了一會兒才上樓,心里猜測著薛佑臣現在已經消氣了,抬手敲了敲他房間的門:“爸爸,出來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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