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來都是連名帶姓的叫薛佑臣,只有在服軟的時候才叫一聲“爸爸”。
薛佑臣換了一件衣服,打開了門,一邊扣扣子一邊看了薛承司一眼。
薛承司嘆了口氣,垂著眸子將他最后一??圩涌酆?,說:“我一會兒去趟公司,明天得出差兩個星期,錢不夠給我發消息?!?br>
他本來還想補一句“不要亂出去玩”,但是因為薛佑臣剛剛已經煩他了,現在好不容易消了氣,最終他還是咽下了這句話。
“好。”薛佑臣聞言笑了起來,他揉了一把薛承司的頭發:“注意安全,一切順利。”
薛承司嗯了一聲,眼睛落在了薛佑臣放下的那只手上。
薛大總裁不愿意承認,其實他很喜歡自己被父親摸頭發。
薛承司出差的第一天,薛佑臣去夜總會點了辜清泓陪他喝酒,喝完酒后兩人蓋著棉被純聊天,只有在入睡前,薛佑臣和他打了個啵。
薛承司出差的第二天,薛佑臣去夜總會點了辜清泓陪他喝酒,喝完酒后兩人蓋著棉被純聊天,在入睡前,薛佑臣又和辜清泓打了個啵。
………
連著點了辜清泓十天,開酒開了幾十萬塊,但是卻只打了九個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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