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只是單純睡覺的關(guān)系,還能怎么辦啊,難道你要我對你朋友負(fù)責(zé)啊。”
薛佑臣下了床,赤裸著身體走過一地狼藉,翻出來了一套睡衣穿上,回頭睥睨了他一眼。
薛承司望著他滿身的痕跡,扭過頭第一次對薛佑臣說了重話:“薛佑臣,你真不怕得病,怎么隨便一個男人都能上你的床。”
說完,他頓了頓:“下次,不許再出去玩男人,你哪怕老老實實找個人過日子。”
“不好。”薛佑臣穿上衣服,彎眸朝他走過來,抬手捏了一下泛紅的耳朵說:“司司,卡里沒有錢了。”
薛承司被他摸耳朵摸得有些癢,沒有消散的石楠花味道混著薛佑臣的味道直往他的鼻腔里沖,他被熏的頭暈,但是卻下意識的掏出手機(jī)給薛佑臣轉(zhuǎn)了錢。
薛佑臣是薛老爺子老來得子,把他看得比眼珠子還緊,哪成想給人養(yǎng)的五谷不勤四體不分,還是散財童子,最愛燒錢的東西,讓他接手公司是一下都不愿意的。
薛老爺子痛定思痛,在薛承司能夠獨當(dāng)一面后,就想著治治他廢物兒子的性格,切斷了他的經(jīng)濟(jì)來源,只供他正常的花銷。
別說薛佑臣了,連薛承司都不太愿意。
都是四十歲的人了,性格再改變能改變到哪里去呢。
但是薛老爺子執(zhí)拗,他做出的決定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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