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氣餒,笨拙地抱起自己的腿根,將濕漉漉的肉唇分向兩側,拾起沾著血的假陰莖往里推去,眼里氤氳著潮氣,卻固執地討好。
賀云洲垂下眼,頓在半空的手放了下來,聲音輕得像是錯覺。
“…笨狗。”
那天過后賀云洲對他的態度似乎有所好轉,偶爾會心平氣和地和他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聽著賀太太絮絮叨叨地念。
夜里賀家的大門開了又合,有人走進來,有人走出去。
擱在賀云洲桌上的照片和資料摞了起來,他一張一張地翻看著,看完了又重重拍在桌上,臉上的顏色和C城的天氣一樣變了又變,白色,紅色,綠色。
賀云洲心情好的時候,時亭被允許坐在他腿上曬太陽。只是這種時光通常都很短暫,時亭會像只樹袋熊一樣軟綿綿地掛在賀云洲身上,睜大眼睛盯著他的臉,一分一秒也舍不得挪開眼。
同樣,賀云洲心情不好的時候,時亭下面的肉逼就要遭殃。賀云洲在性事上向來惡劣,總想方設法弄些新花樣折騰他。
有時候會往他逼里塞上兩個跳蛋,讓他穿著紙尿褲去上學。學校里人來人往難免磕碰,有回他被絆了一跤被郝壯接了個正著,結果晚上就挨了賀云洲一頓打,被掐著脖子抽腫了兩瓣陰唇,脖子紫了一圈,下面腫得一圈,在家躺了整整兩天。
賀云洲揪著他的耳朵,眸里怒氣昭然,明明氣得恨不得把他抽死,臉上卻帶著笑,問他是不是又發騷了,問他是不是饞郝壯的雞巴了,問他為什么要背著主人偷偷朝別人搖尾巴。
不光是郝壯,連周芙也受了牽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